1948年11月底,党中央派我出国,前往中国北京医治肺病,并同时肩负马共中央代表与中共党联络之重任。妻子林观英随我一同前往。
出于地下工作的经验和保密需要,虽在不熟识的异地找路,我也不曾随便问人,只是凭着自己的见识和认知去寻找。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,按照我早已记入脑海中的门牌号,在一条巷中找到了约定的地点。我稳步上到二楼敲门,屋内人走到门内一个鸽子洞式的窗口,打开后隔着门问道:“谁呀?”